婆婆逼我生二胎，转身却给女佣塞钱：抓紧时间让他离婚

我把刚热好的牛奶放在婆婆面前时，她正对着全家福照片发呆。相框里三岁的女儿扎着羊角辫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"小雅这孩子越来越像你了，"婆婆突然开口，指甲在玻璃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，"可惜啊，终究是个丫头片子。" 我握着杯柄的手紧了紧。结婚五年，这样的话我听了不下百遍。自从女儿出生，婆婆的脸色就没舒展过。上个月体检报告出来，医生说我子宫恢复得不好，不建议短期内再孕。这话像是给婆婆点了炸药桶，她当天就把老家的远房侄女兰兰接来当住家保姆，美其名曰"帮你分担家务" 兰兰来的第三天，我起夜时撞见客厅有微光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，刚好照见婆婆往兰兰手里塞牛皮纸信封。"这是五千块，"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，"你年轻，手脚利索，抓紧时间让他离婚。"兰兰的影子在墙上抖了抖，信封边角露出的红色钞票像道血痕。 我缩回卧室，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。老公最近总说公司加班，身上的古龙水味却换成了甜腻的花香。上周他手机落在沙发上，弹出的微信预览是兰兰发来的："哥，阿姨说今晚让你睡客房。"原来那些深夜不归的夜晚，他就睡在隔壁房间。女儿半夜哭着要爸爸时，我还替他找借口："爸爸在赚奶粉钱呢。" 第二天早餐桌上，婆婆突然把一碗当归鸡汤推到我面前。"补补身子，争取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。"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，兰兰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，领口的扣子比昨天松开了两颗。我看着那碗浮着油花的鸡汤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女儿伸手要抓鸡腿，被婆婆啪地打掉小手："女孩子家吃什么鸡腿，没规矩！"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，躲在楼梯间给妈妈打电话。"离婚吧妈，"我咬着嘴唇不让声音发抖，"他们早就串通好了。"电话那头沉默很久，传来弟弟打游戏的背景音。"你弟下个月订婚要彩礼，"妈妈叹了口气，"你要是离婚，我和你爸在村里还怎么抬头？"电话被匆匆挂断，听筒里只剩忙音。 傍晚老公回来时，兰兰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在客厅拖地。"嫂子说她的衣服洗了没干，"兰兰红着脸解释，领口的草莓印像道嘲讽的疤。老公不敢看我的眼睛，脱鞋时手忙脚乱把公文包掉在地上，一沓照片散出来——全是他和兰兰在酒店拍的亲密照，背景里的窗帘和我们主卧的一模一样。 婆婆从房间出来，踩着我的影子说："既然看见了就好，我们家不能断了香火。"她弯腰捡起照片，指尖划过兰兰的脸，"兰兰说了，她保证第一胎就是儿子。"女儿突然从房间跑出来，举着张画纸："妈妈你看，阿姨肚子里有小弟弟！"画上歪歪扭扭的圆圈里，兰兰的肚子被涂成了蓝色。 我抱起女儿往门口走，老公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"我们谈谈，"他的手心全是汗，"我妈她只是老糊涂了。"兰兰突然尖叫着捂住肚子："哎呀我肚子疼！"婆婆立刻扑过去扶她，转头瞪我："肯定是你气到她了！要是我孙子有三长两短，我跟你没完！" 防盗门关上的瞬间，我听见女儿小声问："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走？"我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珠，小区路灯刚好亮起，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"我是兰兰，那些钱我没要，照片在你邮箱。"附件里还有段录音，是婆婆教兰兰怎么在汤里加东西的对话。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女儿突然指着三楼的窗户说："妈妈你看，奶奶在擦我们的照片。"我抬头望去，婆婆正拿着抹布用力擦着全家福，玻璃上的哈气模糊了我们的脸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，不知道是兰兰真的不舒服，还是又一场闹剧的开始。但我知道，从走出那个家门起，我和女儿的人生，终于可以只属于我们自己了。